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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開復到李飛飛:AI的先行者和“良心”

時間:2019-06-04 11:17    點擊量: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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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D代表人物
李開復:AI研究員出身的風險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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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飛:AI研究員與活動家

1990年,李開復收十好行囊,離開了卡內基梅隆大學。此前,他曾在該校教授人工智能(AI)和語音辨識方面的課程。李開復隨即趕赴美國西海岸,開始他在硅谷的第一份工作——帶領蘋果公司的一個新團隊構建語音接口技術。八年后,微軟公司聘請他執行一項特別的任務:前往中國組建研究團隊并打造一個科技與人才中心。

如今,中國在AI領域取得的諸多成就,根源均可追溯至這支研究團隊(李開復當年招攬的人才中有百度現任總裁、阿里巴巴技術主席以及微軟AI研究負責人)。2005年,李開復從微軟離職,轉投谷歌。此舉如今看來仍極具爭議。當時微軟控告他違反競業禁止協議,不過,法院判決微軟敗訴,李開復得以出任谷歌中國的總裁。

2009年,在AI領域已經鉆研近25年的李開復創辦了自己的風險投資公司——,這間公司目前專注于投資AI領域的創業項目。李開復先生此次接受WIRED執行主編Maria Streshinsky的采訪,談及中國、AI,以及史丹佛大學教授兼AI研究員李飛飛女士。

2005年,你開始組建谷歌中國,當時是怎樣一種情況?

谷歌對進入中國市場一直存有顧慮。因此,我們是帶著好幾條重要的警告進入這個市場的,其中涉及到谷歌對個人隱私和信息監管等議題的擔憂。

當時,我幾乎是把谷歌中國當成一個獨立的公司來運營。從某些方面來看,這是件好事,因為我們做出了一些成果;但從另一些方面來看,情況就不太好了,因為谷歌總部的人認為我們過于……獨立了,可能沒有充分地遵照谷歌的做事方式。

谷歌中國成立的第一年,可謂是困難重重。我們得雇用新員工,幫助他們與總部對接,還得摸索出在中國運營公司的方法。不過,在第一年構建起了公司的基本規模后,到第二、三年,公司便如魚得水了。我們在搜尋發動機市場的占比從9%躍升到24%。到我離開時,谷歌中國的營收已經從零增長到5億美元。

然而,在中國運營的最后一年,情勢變得嚴峻起來。我認為是因為中國政府實施的監管守則和谷歌愿意接受的監管限度之間存在著日益擴大、且不可調和的分歧。我看到了這種劍拔弩張的關系,也預見到谷歌將會丟掉中國市場。當時,谷歌在中國的的品牌影響力還不夠強大。雖然它滲透了大城市的白領和高學歷人群之中,但沒有完全打開整個中國市場。所以,我想方設法地勸說谷歌,為了贏得這個市場,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比如說在電視上唱歌、跳舞、變魔術?

我們需要曝光度。當時,因特網和移動因特網作為曝光管道尚未形成氣候,我們得通過電視獲得曝光。在谷歌總部看來,在電視上打廣告簡直荒唐。為了證明電視在中國是行之有效的宣傳管道,我帶領團隊登上了中國最具人氣的娛樂節目。

我本來打算在節目中一展廚藝,燒一道好菜。后來央視大樓出了失火意外,政府禁止了所有的烹飪節目和環節。我沒什么特長,既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于是我想,對啊,我能變魔術嘛!所以我就設計了一個紙牌魔術(大笑),也就是讀心術那類的小把戲。

團隊的其他成員就負責唱歌跳舞。我們在表演里置入了谷歌的產品。第二天涌入的流量過大,讓谷歌服務器幾乎癱瘓。我們不費分文就把品牌推銷了出去。

不過,節目播出后我們還是需要維持后續的行銷活動。雖然我們做了成功的展示,但仍然沒有獲得任何資金支持。那時,我就看到了谷歌中國的失敗征兆。

那麼你是怎么做的呢?

當時,移動因特網即將成為下一個風口。在谷歌工作的好處之一就是我們能看到安卓的進展。我知道這正是中國未來所需要的東西。因此,我離開了谷歌——那是九年前的事情了——然后創辦了一家專攻移動因特網的投資公司,主要針對基于安卓平臺的移動因特網項目,這家公司就是創新工場。我們投資的專案涵蓋社交網絡、教育和娛樂領域。涉足AI之前,我們在這些領域的收獲頗豐。

李開復

第一次駭客行動:“1980年,我寫了一個密碼破譯程序,利用它獲取了我大部分朋友的密碼,然后我用他們的帳號在論壇上發了一些傻里傻氣的內容。” 私下里癡迷的愛好:“我曾經很沉迷勁舞革命這個游戲,而且玩得相當好。” 第一個AI項目:“自然語言專案。我在1980年寫了個模仿我教授的Eliza程序。”

不過之后創新工場成了AI公司的主要投資者。

沒錯,我們從四年前開始涉足AI領域,當時投資了曠視科技的Face++專案。他們是一家以人臉識別起家的電腦視覺公司。人臉識別的應用非常有趣,比如,你可以用它來取代辦公證件、通過邊檢、解鎖手機或者自拍美顏。而且,在中國,當移動支付系統無法確定你的身份是否屬實的時候,面部識別技術會為你拍攝多張臉部照片來進行身份驗證。當時,AI還不是熱門領域,但我們認為Face++的團隊非常出色。他們現在正在搭建擁有巨大變現潛力的產品線,也在把電腦視覺技術拓展到人臉以外的領域,像是識別步態、手勢和情感。這些技術在教育、電子商務以及零售領域大有用武之地。

想像這么一個場景:你走進一家商店,拿起一樣東西,對它笑了笑,然后把它放回原位。人臉識別程序就能推斷出你想買那件商品,但也許因為價格太高而沒買。而如果你一臉嫌棄地拿起某件商品西,人臉識別程序就可能得出不同的結論。電腦視覺能把每個人對于某一商品的行為、意圖和情感聯系起來,其準確度甚至超過你的網上行為所提供的信息。在網上,你不過是點擊物品圖像,但在商店里,你臉部的細微變化都會被捕捉下來,由此生成更加有用的信息。在投資Face++項目之后,我們就預見到,AI時代的來臨已經不遠了。

但這種工具顯然有令人擔心的地方。你也公開談論過對AI發展的擔憂,主要是失業問題。

沒錯,我們已經看到相關的跡象了。花旗銀行最近就發出了警告,稱自動化引發的大規模裁員可能在所難免。企業家們正在努力開發能夠降低成本的工具。我們無法逆轉這種趨勢。所以,是的,AI引發的失業是個嚴峻的問題。就某些領域而言,不出幾年, AI將會取代人工。

最讓我擔心的是我稱之為“低同理心、低創造力”的工作,這類工作可能占人類工作總數的一半左右。在未來的十五年內,這些工作肯定會被AI取代。AI或許不會完全淘汰這些工作,而是取代其中60%或40%的工作任務。一些經濟學家說,如果一份工作中只有40%的任務被取代了,那麼這份工作就不能算是被AI取代了。但我不這么認為。如果你雇了一大群律師助理,當他們40%的工作內容都消失的時候,你就會裁掉40%的人,對吧?或者少付他們40%的工資。這讓人難以接受。我認為這是一個重大的社會問題,許多AI公司對此還缺乏認識,也沒有著手應對。

你曾經談到史丹佛大學的李飛飛教授,我們應該如何聽取她對AI的看法?為什么?

2016年,我帶著一些企業家去灣區參觀時見到了她。她非常鼓舞人心。當時,她描繪了AI的未來,而且希望AI不僅僅是替代人類的工具。

她談到人機共生關系,指出通過交互式科技能夠令人機互動更有成效、更具價值。她還提到一個可以自我提升、適應人類能力的AI系統,它能承擔起更多人類不擅長的工作,幫助人類強化他們的思維能力。

在AI難以取代人工的領域,人類將大放異彩。比如說教師。如果AI系統顯示某個孩子不會算乘法,那麼我們在教他除法前,先會讓他好好練習乘法。這個時候,老師會中參與進來,想方設法鼓勵他,起激發他的好奇心。在這個過程中,AI構成了教學的核心,而人類則負責實施教學過程。

李開復

喜歡安卓還是蘋果?:“我家里大約有20臺蘋果設備。” — 第一次電腦惡作劇? :“1983年,我寫了一個能洗牌作弊的二十一點游戲程序。我用它總能贏我的妻子,而她從來沒有發現哪里不對勁。 “ — 最喜歡的愚人節惡作劇:“1993年,在蘋果公司的時候,我們在電梯箱頂放了臺Mac電腦,然后將語音辨識連上電梯的控制器,又在電梯按鍵上方貼了張 ‘和我說話’的標示。當人們說‘擊掌’的時候(give me five),電梯就會把他們帶到到五樓。”

你的意思是AI將成為人類的合作伙伴?這種趨勢已經要到來了嗎?

我們可以想到許多AI可以大展拳腳的領域,但目前這些領域還缺乏足夠的經濟刺激讓人們去追求AI技術。像是教育和護理這樣的領域,對大公司來說不一定是最好的投資選擇,因為他們無法從中快速獲利。這就是AI應用比較困難的原因。

例如,風險投資人很可能永遠都不會投資一家養老護理公司,他們尋求的是那些有著巨大經濟回報價值的公司,像是優步這樣的。雖然我只是在假設,不過大家也可以想像:我們已經有了用于養老護理的傳感器,讓機器學會幫人洗澡、鋪床等等。但是,我們該如何開發AI程序來從事這些工作,同時保證減少危險和死亡情況呢?這些項目是賺不了多少錢的。

AI的能力、人類的能力、我們目前的投資方式以及即將到來的失業大潮——考慮到所有這些因素,我們應該做些什么?

也許我們可以開始改變人類的一些觀念和信仰。也許一部分人不必工作那麼長的時間。也許在未來,工作不會像今天那麼重要。如果我們覺得照顧老年人是一件重要且責任重大的事,我們可以讓它變成一份高薪工作。

怎樣才能做到呢?

如果有一個規模足夠大的企業集團,它可以在內部做出這些決定。是否已經有人正在做這樣的事情呢?對此我還沒有做充分的研究,也無從知曉。但可以確定的是,以后,人們的薪酬將需要從工作的經濟價值、社會價值或道德價值等角度進行綜合考量。

因此,我們需要某種系統,某種補助。例如,政府可以決定,未來我們所獲得的社會保障要么取決于學習AI力所不能及的新技能,要么取決于從事一些具有明確社會價值的活動,比如志愿服務。如果這些事情你都不做,那麼你只能獲得維持基本生活的食品券和住房援助。

你覺得人們會認真考慮這個想法嗎?

我認為會的,而且我們將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個想法。否則,50%的人失業會造成嚴重的社會動蕩。

所以你認為我們最終會構建起這樣一個體系?

是的,只不過目前人們尚未真正地往這個方向努力。這是因為如今AI有著太多的應用領域了,可以讓人們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摘得成果,像是貸款、信用卡欺詐和電子商務。另外還有保險理算、客戶服務、機器人、工廠應用這些領域。

你認為李飛飛會幫助塑造AI的未來嗎?

會的。我認為她是AI領域的良心。大多數AI研究人員都是書呆子,他們只想發論文,展示研究成果,然后回到實驗室埋頭苦干。很少有人站出來,呼吁大家關注對人類未來具有重大意義的事情。這種洞見令人耳目一新。她是一位胸懷大志的人。——Maria Streshinsky

2012年,李飛飛思考著兩個看似無關、但都令人不安的問題。在史丹佛大學休產假期間,她反思著自己作為AI實驗室中這一經歷。與此同時,她越來越擔憂社會對于AI的一些刻板印象。她說:“人們已經開始抱怨,談論AI會變得有多危險。”李飛飛突然想到,這兩個擔憂之間是有關聯的。“如果每個人都認為我們是在培育人類的終結者,我們當然會失去很多AI的支持者”,這其中就包括女性,她們可能會對AI產生興趣。不過,李飛飛補充道,她們也可能會因為AI極其負面的形象而選擇避而遠之。“我們越少談論人類的使命,那麼我們所擁有的多樣性就越少,而AI技術對人類的負面影響就會更大。”

這點尤其讓李飛飛到感到不安,因為她在AI目前的興起中扮演了關鍵的基礎性角色。2007年,李飛飛在普林斯頓大學擔任電腦科學系的助理教授時,便著手進行一項訓練電腦識別圖片的專案。這種嘗試聽上去像天方夜譚,而且需要耗費大量人力與資金,李飛飛曾難以取得贊助。它需要比對數百萬張圖像進行標記,也因此成為了亞馬遜“土耳其機器人”平臺(Mechanical Turk)逾一年時間里最大的項目。專案的成果名為ImageNet的數據庫,該數據庫目前成了訓練機器識別圖像的關鍵工具。也多虧了這個數據庫,Facebook才能在照片中標記出你本人,Waymo的自動駕駛汽車才能識別道路標志。

從學習電腦科學開始,李飛飛就主張通過跨學科合作讓AI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在史丹佛大學,她與醫學院的研究人員合作,研究如何改善醫院的衛生狀況。在史丹佛大學給予的兩年學術休假期間,李飛飛擔任了谷歌云端的首席AI科學家,幫助谷歌推出了讓任何人都能創建機器學習算法的開發者軟件。

今年秋天,李飛飛將以電腦科學系教授的身份重返史丹佛大學,同時擔任谷歌的顧問。她將協助谷歌啟動一個結合AI技術和人文學科的項目。李飛飛說,她從事的領域需要與神經科學、心理學和其他學科的研究人員合作,從而創造出更為的算法。這也意味著需要與政府機構和企業合作,以確保AI幫助人們完成工作,而不是在工作中取代他們。李飛飛認為AI有潛力幫助我們擺脫例行的乏味工作,從而讓我們可以專注于需要創造力、批判性思維和溝通聯系的工作。例如,護士不再需要管理醫療設備,而是花更多時間與病人在一起。“如果你著眼這項技術的潛力,” 她說,“你會發現,它的潛力是無限的。” 但是,她指出,只有你把人放在中心位置,才能看到AI技術巨大的發展空間。——Jessi Hempel

本文刊登于10月發行的。

(作者:Maria Streshinsky和Jessi Hem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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